这个人还在打游戏,快废了
*角色粉,对cp无zqsg

[无授权翻译]With Violet Light[CH4]

第四章


那夜哈尔留在了韦恩大宅。

他并未睡觉。

他坐在巨大的客厅中央,喝着一杯由长脸管家端来的花草茶,说着话。这似乎就是所他能做到的全部了。呕吐物一般的言语。几乎连不成句的言语。但即使这样布鲁斯——那深色双眼的大混球——还是倾听着。

“我本来想娶她,”哈尔听见自己如此说道,“不对,应该是,迟早要这么干。我还没想好。但我会做的。我打算先向她求婚然后递上一枚戒指。我会把它做成绿灯戒指的样子假装是个恶作剧,但其实裤兜里还有一枚真正的婚戒。她会喜欢的,你懂吗。她能理解这个玩笑。她不会大笑。她不是那种嘻嘻哈哈的姑娘。但她挺幽默的。”

又一杯花草茶。

哈尔盯着它。盯着那混褐色中的丝丝绿色。“她已经死了。我没法相信她已经死了。我没法……”

他没有哭泣。取而代之的是每当他回想起来时,他都会抽搐着,像是需要把身体里的一团黑暗苦涩的毒药咳出来似的。某些他害怕一旦释放便会将他撕成两半的东西。“我……我曾爱她。我/爱着/她。她已经死了。我……我没法相信她死了。”

“我很抱歉。”布鲁斯说。

而不知为何这是他最不该说的话。

“别。别他妈的感到抱歉。感到/震惊/吧。感到……现在说对不起还太早了你这傻屌。好像你了解她一样。好像你曾抽出过该死的五分钟去认识除了你的洞穴和应急预案外的什么人一样。”

“那……”

“闭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那是个谎言。他的确想和布鲁斯谈话。他只是不要布鲁斯回复他。他只是打算坐在这儿,说啊说啊说啊最终说到能让这一切合乎常理为止。

然而卡萝尔死了……他不断提着这一点,脑海中某一小块部分已经能接受了。

可这仍毫无/道理/。卡萝尔不可能死。她的存在还是那么的鲜明。几小时前他们还一起喝香蕉汁,争论飞机,上床做爱。一个几小时前还生机勃勃的人不可能现在就死了。一个盘子还堆在他的洗碗池里、外套还挂在他的柜子上的人不可能死了。

“她一开始可能会拒绝我的求婚,”他继续说道,“因为她很幽默。我不会在意因为我懂她。我懂她只是在开玩笑但内心深处我又在怀疑其实并不是……然后她会笑着接过那枚戒指接着……接着……”

戒指。

“她的灯指怎么了?”

布鲁斯审视着他。“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你当时的视野或许比我更好。”

哈尔攥紧拳头。布鲁斯一开口他就想揍他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那个唯一让他留在布鲁斯身边而非回家的原因是卡萝尔离开了人世。他的卡萝尔。喜欢啤酒而非红酒的卡萝尔,不用某种肥皂似的东西就洗不了盘子的卡萝尔,在他的浴室落下头发的卡萝尔。

令人无法理解的,正是那个念头——他的浴室落满她的发丝的想法——最终击垮了他。

他伏向前,脸颊埋入双手,喘得像是要吐出来一样。他喘啊喘啊不停地喘。不知如何,在喘息声中他终于哭了出来。



第四章完结

我不知道这个文章该怎么打tag。每章的主角都不一样,而且放进角色名里有种占tag的感觉。想了想我以后就打#With Violet Light 吧。也方便大家追文啦(๑•॒̀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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