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在打游戏,快废了
*角色粉,对cp无zqsg

[DN]睡美人[圣骑士/十字军][R18]

给太太的生日贺文,你真是个小变态哦^p^【不过我喜欢(。

 

标题:睡美人

衍生:龙之谷

配对:圣骑士/十字军

分级:R18

警告:猫火车太太点的(丧心病狂的)(美味至极的)野战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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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树梢间传来什么声音。那是风吹拂枝叶的声音吗?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胡乱猜想着,或许是蝉鸣,或许是小精灵。

不,不论是风还是蝉还是小精灵,都不会笑。

他微微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地望着头顶那片繁茂的绿色。太阳无比耀眼,他抬手遮住眼睛,却在细缝中发现更加热烈的其实是一个在树叶掩映下的笑容。

圣骑士闷哼一声,将手掌拍到脸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爬树。”他低吟,从睡意中挣扎而出,“我真的不希望知道你是用一个怎样愚蠢的姿势爬上去的。”

“哦,相信我,那并不愚蠢。”头顶上传来男人愉悦的声音,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圣骑士几乎不用把手挪开就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叹息着伸了下腰。他依旧能感觉到背部那块曾被撕裂的肌肉上传来的阵痛。那个圣徒尽力了,但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做到最好。他承认,郊外的确比沼泽地好许多,不论是环境还是空气。圣骑士恋恋不舍地蹭了蹭脸颊边那片刺痒的草坪。真是好太多了。他翕动鼻翼,新鲜的土壤的味道混合着露水。假如没有那个一百多磅的十字军骑到他缠着纱布的腹部,他几乎要再次睡去。

他立刻清醒了,嘶嘶地抽着冷气,突然睁大的蓝眼睛旁带着些血丝,就像头愤怒的狮子一样瞪着十字军。“——起来。”他从喉咙咆哮出声,该死的,伤口似乎又裂了。

而对方却回以一个笑容,露出白白的牙齿和轻佻的词汇:“嗨,睡美人,你先闭上眼睛等我结束了我的吻之后再醒来。”

“我敢说王子亲吻睡美人的时候没有骑在她身上。”这太困难了,当身上骑着一个体重绝不低于一百五十磅的成年男人而你却要用被绑着绷带的手将他推开。圣骑士几乎是低吼着,一把捏住十字军的双颊,“而且睡美人的肚子上一定没有被开一个大洞!”

手掌间上扬的肌肉慢慢僵硬,然后松了下来。当他从指缝中看见那个男人翠绿的眼眸在某一瞬间突然黯淡下去时,一丝充满恶意的快感从心底爬上脸颊。而他确保那将会是一个微小却没法忽视的冷笑。

“是的,当你在教堂里无聊得打瞌睡时,我正在沼泽里清理魔物。一个人。假如不是后来到的圣徒,说不定我就失血过多倒在那里了。”他放下手臂,毫不意外地看见一张充满愧疚的脸。哦,罪恶感。那像是刻在他脸上一样明显。虽然圣骑士并不想因为这个而抱怨十字军,他甚至都不怎么在乎,毕竟他承受过比这更重的、来自这个男人的伤害。

“有想法从我身上起来吗?”他歪头笑了笑,腹部撕裂的伤口也不是那么痛了。

“呃……原谅我,我不知道你的伤口在这里。”沉默的空白很快被十字军露出的一个轻松的微笑所补上。他抬起臀部,爬跪在圣骑士身上。那对绿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闪闪发光,就像男人身后的太阳一样。“让我们再来一遍。”十字军呢喃着,轻轻拂开圣骑士淡金的刘海,“睡美人,你愿意闭上眼睛,接受我的吻吗。”

圣骑士眨了眨眼睛。脑袋边的嫩草像是无数瓣嘴唇般轻吻着他的脸颊;阳光从十字军的头顶投到他的额头上,他眯起眼睛却也分不清那柔和的光到底是来自女神还是这个男人;风依旧穿梭在枝桠间且乐此不疲;绿色;银色——他笃定,王子在吻醒睡美人之前没有询问这个步骤。然而他不得不承认,现在这个场景真是梦幻般地美好,梦幻般地不真实。

他叹息一声,放任自己堕落在对方温柔又小心翼翼的亲吻中。

而且他发誓,不管哪个版本的睡美人,王子在吻醒睡美人之后也没有被公主压在地上操。

 

十字军找着圣骑士身上的所有可以解开的纽扣和拉链,所有的,然而教团的制服还真是该死的难脱。“下次记得穿那一套——就是用舌头就能撬开所有扣子的那套。我爱死那件了。”十字军含糊地说道,毕竟讲话的同时嘴里还含着一颗纽扣并试图用舌头将它打开并不是件轻松的活,更重要的是,一只冰冷的带着皮革的手还放在在他的老二上。他们的老二上。感谢教团,至少他们没在裤子上做太多花样。

“噢。”十字军埋在他肚子下的肩膀突然顿了顿,发出一声像被卡主喉咙的呻吟。毫不意外的,他看见绑带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抱歉……”

“闭嘴。”他打断对方接下来的话,以一个近乎无情的方式,他分开他们,用那只沾着他们前液的手抓住十字军额前的头发,粗鲁地向下按着,“是时候该用你的吻唤醒另一个‘睡美人’了。”

“哈,我有说过我爱死了你的幽默吗?”十字军恶意地冲那根尚未清醒的家伙哈了口气,接着用像是诵读经文般神圣的语气对着圣骑士的阴茎吟诵道,“尊贵的小姐,你愿意接受一个发自真心的纯洁的吻来解开你身上的魔咒吗?”糟糕,他几乎都要为这话而扬起嘴角了。“不过介于我的对象是个正在勃起的老二,我想这样说或许更好:棒透了的阴茎,你愿意为一个来自十字军的口交而高潮吗。”

“见鬼。”圣骑士在他笑出声之前将老二捅进对方嘴巴里,微笑与快感交织着浮现在他脸上,十字军有些遗憾,他无法看到这种美好,“见鬼,是的,我愿意——该死的愿意。”

男人趴在圣骑士的双腿之间,试着打开喉咙容纳他逐渐硬挺的阴茎。十字军一只手在囊袋与茎柱间滑动着,而舌头则在龟头上拼命努力着。

“啊……用你的手指操自己……”那只搭在他头上的手的主人叹息着,呻吟着,几乎把他所有美好的声音都毫无保留地回赠给十字军。他用那只沾了对方前液与自己唾液的手放到屁股上,而另一只手完美地交替上。

第一根第二根都并不困难,介于他不是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扩张,十字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哦,那个绝赞的一处。他用嘴里最后剩余的那点空间大声喊叫着,但那个金发男人的老二堵住了他的声音,将叫声与前液干进十字军的口腔。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甚至连脊椎都在发抖,他不得不将嘴抽离那根美妙的阴茎,显然他们都需要一场更火热的性爱。

十字军将三根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搅弄着指尖的粘稠液体,与圣骑士直挺的老二融合在一起。他跪在圣骑士双腿间,弯下腰,虔诚地吻上那块湿润的红色。他不喜欢血液的味道,尤其是圣骑士的血。

“你确定你能行?假如我再次骑上来的话。”十字军的舌尖在绑带上方湿汗的肌肤上游移着,圣骑士微微打了个哆嗦,那双海蓝的眼眸捕捉住另一双翠绿的眼睛,“相信我,就算让我把你压在树上操都没关系。”

十字军哼了哼,在胸膛上圣骑士可以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微笑正在扬起,深深地印在心脏上。“哦那真是太棒了。”十字军抓过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手套的手掌,在含住指尖的刹那骑到了圣骑士身上。

银发的男人昂起脖颈,叼着圣骑士的手指就像它们正维持着他的生命一样。在他发出第一个小小的尖叫时另一个男人勾起手指夹住了那段柔软的肉块。

“唔唔唔——”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十字军在压下屁股时狠狠咬住了口里的手指。圣骑士恼怒地抽了口气,另一只手用力掐了下十字军扭动着的臀瓣。但这显然更令他亢奋。他嘬吸着它们,仿佛那是另一个塞进他嘴里的老二一样。

 

快感像粗细不同的藤蔓从交合的地方蜿蜒着缠绕上他的大脑。他抬起腰,再一口气坐下去,坚硬的龟头碾过腺体的感觉简直就像灵魂被什么用力顶出去了一样,他需要嘴里含着什么的目的就是为了堵住他快要憋疯的尖叫。圣骑士突然坐起,将十字军摔到地上,他弹动的阴茎甩出一道透明浓稠的液体粘在另一个男人的腹部。当他意识到有什么发生的时候,他又被提了起来,背部被摁在粗糙的东西上。

他还真的说到做到。留给他的意识只够让他为这个发现轻笑一声,而迅速的,那阵突如其来的抽插令他差点把眼睛翻到后脑勺去。一只绑着绑带的手掌握住他的脖颈,而另一只则掐着他的腰。十字军立刻夹住对方,用双腿,用屁股,用他妈的不管任何东西——容纳他,接受他,拥抱他——圣骑士一下又一下用力顶着,报复般将所有热情都塞进十字军的身体里。他啃着他的锁骨,手掌下是搏动着的动脉;他咬住挂着滴汗水的粉色乳尖,躁动的心脏差点没把他的灵魂搏击出躯体。

太完美了。梦幻般的,无法比拟的,毁灭性的。像是希望的羽翼,又见鬼的堕落的可怕。

这么描述一场热辣的性爱并不合适,然而当他们迎接各自高潮时的确想到了那些不贴切又异常疯狂的词汇。圣骑士的高潮来得早一点,他抽出阴茎然后用力压在另一根同样跳动着的火热上。他们已经分不清那些在耳边爆炸的东西到底是谁的嘶吼又是谁的尖叫;也或许他们都没有出声,仅仅是像两头饿了一辈子的野兽一样互相啃咬着唇瓣,分食着舌头,然后将手指掐进对方紧致的肌肉里在猛烈的快感中瑟瑟发抖。谁流血了,谁哭泣了,谁对谁大喊着爱或恨或其他见鬼的玩意儿——十字军感觉自己似乎要被操进树皮里,背部都是刮伤的血丝,但什么都比不上那一阵阵劈中他脊椎的电流。圣骑士碾转着臀部剧烈且快速地磨蹭着他们的老二,他毫不怀疑自己再用力点就能将最后一点空气挤出对方的喉咙,而十字军再用力点就能扭断他们的阴茎。

几乎是相同的时间,他的阴茎最后收缩了几下而另一根也同样抽搐着,接着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十字军一口咬住圣骑士的肩膀,血液在嘴中弥漫着,然而此时此刻它们就像最甘甜的果实一样在他口中爆裂出汁液。

天啊,这他妈的简直。

十字军在某一阵子都没办法找回自己的意识和背部,他所能想到的唯一事物就只有圣骑士。圣骑士的老二圣骑士的吐息。好一会儿他才记起合上嘴巴,然而唾液与泪液早已在颈窝留下一滩水泽,与汗液汇成一滩。他瞥了眼对方,发现那双总是压抑着什么的蓝眼睛此时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光亮。深蓝,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纯粹的蓝。哦,神啊,也许像是被烤的只剩蓝色的天吧。

然后十字军就吻了那片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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