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在打游戏,快废了
*角色粉,对cp无zqsg

【云图】不为人知的亚当•尤因的太平洋日记[亨利/亚当]

啊早就写好了,只是忘记放上来——或者已经放上来过但是忘了?


 

在我提起笔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你真的需要把那件事写进日记了【1】。忏悔,对吗,亚当?你写日记的目的不正是向上帝忏悔你每天不经意或因一时鬼迷心窍而犯下的罪行?我这么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感觉好受些罢了。我曾试图忘却自己做过的事,然而上帝不会允许这种行为。我又试图把它压在心底,乞求吝啬的时间一点点带走它。不,那也不行。罪恶感甚至比那见鬼的“耶脑虫”更加折磨人。自从那发生之后,我几乎只要一想起亨利·古斯以及我——我们——一起犯下的罪行,心脏和灵魂就不住的发痛。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好了,亚当,你必须在又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把这篇日记写完(其实已经不算是“日记”了,事情早已过去许久)。我看着铺满星辰却依旧没有一丝光明的夜幕,努力将心中的罪恶注入鹅毛笔笔尖。浓黑的墨汁与纸张就是我对上帝最虔诚的忏悔。

 

那是我遇到亨利·古斯的某个寻常夜晚。【2】白天总是伴随着大小不一的事件以至于多的都令我忘记了是哪天。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我向他诉苦说我眼白有点柠檬黄,边上发痛且发红。我在这么说的时候,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这是件好事,我的朋友,这是寄生虫被“杀虫剂”刺激所产生的激烈反应。我又告诉他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他表示那也是症状之一,并且让他可以诊断出寄生虫已经被迫钻进了我的脑子里了。

我没有告诉他另一些症状,虽然对医生有所隐瞒是件错误的事,可是人总要有点隐私。比如我比之前更虚弱了,头痛也来的更早,睡得很浅,并且做春梦的频率远远大于做噩梦。因此我恳请他为我多开些药。我那时因亨利·古斯的慷慨与安慰又感动了一阵子,然后像每一个得到医治的重症病人一样,在洗漱后做了祷告,吸入药之后就乖乖睡觉。船上传来的交谈声和咯吱声令我不用多久就睡着了。

 

接下来就是那件令我的精神饱受折磨煎熬的事了。我多么希望那是梦啊,这样或许我就能好受些,或是能更快忘记亨利·古斯以及他给我带来的痛苦。

 

像平常一样,药物只能使我的头痛在夜间复发的频率不像白天那样频繁,更轻柔了些。有点像是因疲劳过度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发痛的感觉。我在那晚做了个关于旧金山,火奴鲁鲁,贝雷特家中的蒂尔达——就是我挚爱的妻子——的梦。一开始是她在码头等待我的场景,随后我和她回了家,最后我们突然就滚到了一起。是的,滚到了床上。当她用手指划过我心口上的彗星样胎记时,我的心脏几乎要搏出胸膛。我真的是太思念她了,我嘴中念叨着她的名字,展开身体以便更好的触碰她。

但她温热的身体却离开了我,我急忙拉住了她,已经半昂的阴茎蹭过她的大腿。

这时,也许是天意,一阵尖锐的头痛像把利剑,从太阳穴刺穿了我的大脑。桃色梦境被撕成两半——见鬼的,我几乎要破口大骂,但病痛与低血糖令我的脑袋沉甸甸的痛,身体一时无法自由动弹。随即我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了。我竟然真的死死抓着某个人的胳膊,而我的勃起也真的在什么人衣物上磨蹭。上帝啊,在我能从该死的寄生虫手中夺回我的身体前,我混沌一片的脑子闪过许多东西。

这是谁。我的第一个问题。奥拓华?不,他不会。他越来越担心我会告诉奥利纽克斯船长真相所以有意地不来打扰我。奥利纽克斯船长也不可能,他似乎在10月份就觉得美国佬亚当·尤因是个麻烦鬼。布诺海夫二副更不可能。那个可恶的荷兰人,即使在当初我还不知道他与拉斐尔的事【3】时,我们也看互相不爽。那么会是小偷吗?但如果是为了偷我的箱子,他不会傻到来触碰我的身体。我知道,因为他先碰了我胸上的胎记我才会梦见蒂尔达做同样的事。于是我第二个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要触碰我。

——钥匙。

我在两秒后稍微清醒了点就猛地想起了挂在我脖子上的金钥匙。我打算伸手给他来一拳,然而我的一切预想的反抗都被提前打断了。对方没有因我的无礼,甚至是十分不敬的举动而逃开,反而是把我按到了床上,然后轻轻拉开了被子。

 

接下来的这一切,我需要几个深呼吸和又一次祷告才能继续记述下去。那太过污秽,而令我深陷罪恶的是,我竟然感到了至高的欢愉。上帝啊,请原谅我。我甚至都不敢再进行下去。

 

一只温热,不柔软也不粗糙的手握住了我的半勃。因为震惊还是那说不清的感觉,我的胳膊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掉在枕边,并且伴随着一个轻微鼻音。那只手仅仅只是借着从我阴茎里不断分泌出的液体上下滑动,就令我舒服得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我不敢睁眼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没有睁眼而是装作不知道一样任由这进行下去。

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变成了罪恶感和更强烈的快感冲刷着我的血液。我摇着臀去迎合对方的动作,喉咙里的呻吟听着令我脸红。我的下腹和床单已经被阴茎上滴下的液体浸湿,只是当时我实在没空去想明天该怎么去和拉斐尔解释(我的房间服务员,我因联想到他也许承受过比我这更过分更恐怖的经历而悲伤)。我在享受被别人抚弄阴茎的时候安慰自己,想象这只手是蒂尔达的手。我试图说服我的大脑:“啊,这都是梦!又一个因可恶的寄生虫所引起的症状!”但这并没有维持多久,在我感觉我的床向中间下陷了些,而我的右腿被握住大腿根并折到腰边后,臆想破碎了。另一只手在我湿淋淋的双睾下揉摸了几下,接着抚过会阴抵住了我的肛口。索多玛啊【4】,我知道,我知道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但我依旧没有敢睁眼。

第一根指头慢慢捅了进来(天啊我为什么要写的如此详尽?!),这除了令我泛起阵恶心之外并未有多不适,但当他开始上下左右打着圈,那就有些使我反胃了。就像是粗大的蚯蚓往土里钻一样。手指进入了两节,指尖不断按压着肠道上方每一块地方。

第二根的进入变得有些拥挤,他加快了在我阴茎上的摩擦以分散我对此而皱起的眉。这的确有点作用,快感比寄生虫更猖狂,放肆地吮吸着我的脑髓。突然,一阵足以摧毁我意志的电流窜上我的脑门,我的腰部甚至不受控制的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嘴里的惊叫使我像个被取悦到了的妓女。天,这真是个糟糕的比喻,但那时我的叫声也许更加令人羞耻。那两根手指不再没头没脑地到处乱撞。他们向着一处顶着,戳刺着,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串名为快感的闪电,从脊骨中间将我劈成两瓣。他似乎又在里面加了根指头,速度像是在敲打一个小结的十六分音符一样快速猛烈。那太可怕了,太罪恶了,太令人堕落了。我隐约能从嗡嗡发响的脑袋里听见些甜腻呻吟,我希望那不是我嘴里喊出的。

我感觉自己像是浸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一样,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那个人的吐息灼烧着我的脖子,滚烫的海风般扫过脸颊。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上帝啊,”我脑子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蹦出,“这是亨利,上帝啊,这是亨利。”一时间我惊讶地发不出声,像是被噎住一样。连不断涌上喉咙的呻吟都变成了一个个尖利的吸气声。但是,我一想到我亲爱的医生朋友正爱抚猥亵着我,我竟然……天啊我竟然因那幻想的场景而到达了最高的快感。我射精了,一波一波,胸膛上被单上。我的胡渣上沾满因他浓烈的吐息而产生的水珠,我不敢想象当时我们可能挨得多近。但他没有亲我——我当然也希望他没有!亨利撤走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那只已经有点发酸的右腿放到湿乎乎的床上。我一动都不敢动,虽然我肯定他不会天真地认为我在发生这种事后还能像只死猪一样睡着。我想动一动臀部,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又酸又痛。我想奔到什么地方,也许是海里,洗去浑身淫秽罪恶的味道。可是我没有。如果我直截了当的戳破,我和亨利之间的友谊很可能会破碎至渣。好吧,是的,当时我就是那么天真可悲。事实上,在经历了背信弃义的一系列事件后,我宁愿当时就和他一刀两断。

 

事情就到这里。那天晚上,在临近黎明的时候,我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很迷茫,比任何时候都迷茫。继而就是强烈到足以令我哭泣的罪恶感。瞧瞧你干了什么,亚当·尤因。你的好友被你拉入了地狱,你也是一样。你变成了欲望和快感的奴隶。

我不记得那之后我是怎么解决掉那一片狼藉的。在我意识到黎明到来之后我还要去亨利的房间进行祷告仪式,我就恨不得编出几万个理由来推脱。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忍着心灵和肉体的痛苦,推开门,迎来新的一天。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东方的地平线上竟然已经有些发亮了。我终于写完了一切,而也就仅仅只有这件事的一切而已。呃,我的意思是……嗯……其实我觉得,如果我和亨利的关系不是那样一个令人心寒的欺骗和背叛的话,也许最后的结局会有很大不同。上帝,原谅我的隐晦(有点像是打哑谜?我不知道。我不擅长这个。),我连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一份怎样的感情。

 

我抬头,发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ND-

 

 

写到后面我都凌乱了。

 

*1:亚当·尤因的太平洋日记中有一次曾写到,大概意思就是他写日记是为了向上帝忏悔这一天所做的事。

*2:其实并不是那一天,具体是哪天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在他病情还并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啦。

*3:原著中布诺海夫二副与他的一帮同伙鸡奸过拉斐尔。……或许是强奸。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含蓄的词。

*4:暗指同性恋行为。

 

 

~\(≧▽≦)/~最后一句,律师可以代入电影版的软白甜,医生就算了……那着实有些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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