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在打游戏,快废了
*角色粉,对cp无zqsg

[泪痕剑]裸[司卓]-NC17

更一点点


-裸-

司马超群/卓东来

 

*发生于司马超群娶吴婉的前一天晚

 

卓东来从不曾在什么人面前褪去过裹住自己身躯的衣物。不论是以前的粗麻布衣,还是现在的绮丽紫袍。他从未向任何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不论是身体,还是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心。

卓东来从来不让人服侍他沐浴。因为当人洗澡时,就要裸出身子。浸在冒着热气的水里,每一条肌肉都像是被揉化了般舒软,任何戒备都蒸发成了粘黏在肌肤上的汗水。卓东来也不例外。所以他从来不准许别人服侍他——他不允许别人看到他的身体。

 

除了一个人。

当然,肯定是除了那个人。对于那个人,一切都有特例。为什么?因为他是司马超群。

 

当司马超群不顾下人劝阻,冲入紫气东来内阁时,卓东来正惬意地掬起一捧水,淋在脖颈上。

栗色的卷发并不似他人所猜测那般粗糙干硬,反倒是十分柔软。就像是蛇一样,卷曲蜿蜒攀上脖颈,棕中带褐的蛇信子湿淋淋粘在胸膛,发梢随着卓东来均匀的呼吸一波波地被推向他的身侧,就像是来回摇摆的蛇尾似的。一如世人眼中的卓东来,那只阴狠毒辣的毒蛇——但对司马超群,只有对司马超群,他卓东来才会心甘情愿地收敛獠牙。

 

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极轻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软榻上一样的轻,但是卓东来只需一瞬,就认出了这轻快的步伐是属于哪个人。

当卓东来心中默数到十五时,房门被推开了。他甚至不需要回头。

——司马……司马。

卓东来轻轻勾起了唇角,就像这将近二十年一样,对于司马超群,卓东来从来不吝啬自己温柔的笑容。

“东来……东来。”

 

司马超群完全没有去隐藏他自己。也许就仅此一次,当他为自己倒上第一杯烧刀子时他这么想,就今天这么放任自己醉一回——所以他迷惘,双腿会打晃。他不舍,他声音就变得喑哑。他喜悦,于是他双颊绯红眼角带笑。当他不知所措时,他就真的立在门前,扭着眉毛凝视着屏风上印着的那诱人剪影。

 

卓东来在听见那串有些打飘的脚步声时觉得自己有点自私。——不,这不是自私。他只是去引导司马去做一些事而已。那些被司马超群一直刻意压抑着不袒露的感情。

“司马。”

男人慵懒的嗓音透过氤氲的蒸气,焦黄的屏风,传到司马超群耳朵里时却仿佛像过了几年之久。司马超群在踏出那脚时就觉得自己真的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他没有停,反手将门轻轻闩上,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搏击胸膛的阵阵鼓声。卓东来当然也听的到,就连对方紊乱粗重的呼吸以及那刹那间的停顿,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卓东来伸手捞去一旁桌上摆放着的一支银色酒杯与一瓶葡萄酒,小心翼翼地倒入些许,然后举到男人脸下。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重复了千万遍一样。司马超群接过酒杯,怔怔地望进卓东来蒙着层淡淡水雾的眼睛。这双眼睛,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这么凝视过了?

“司马,不想喝酒?”卓东来也就这么与他对视,水温依旧温热,如果司马想要,那他就任他盯自己一会儿。司马超群想要这么做,那卓东来必定会让他做。至少至今为止还是这样。

“不……不是不想喝……”司马超群捏着手中冰冷的工艺品,双眼却自始至终盯着那张朦胧的脸庞,没有挪开一丝一毫。卓东来很美,司马超群其实一直都想用这个字形容他;现在的他更是艳丽妖娆,而那却又是阳刚的妖娆并非女子阴柔的妖冶。司马超群不知道自己呆望着卓东来有多久,但他只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要不碍着“永胜不败的总镖头”这个身份,那东来就会允许一切事情。

“平常你看我满身酒气会让我少喝一些,但今天你却为我倒酒。”

然后卓东来就笑了。司马超群得到过这男人无数枚笑,或温柔或包容,但他从未见过这般魅惑人心的笑,这般魅惑人心的卓东来。

“因为今天你想忘却一切,所以我就陪你潇洒一把。”卓东来抓过桌上放着的另一枚银杯,倒入暗紫色的酒,昂脖饮下。酒并没有在唇齿间过多的停留,一股脑地滑入喉管。没有了平日里的香醇微甜,反倒多了些酒的香烈。

 

司马超群在卓东来侧身喝酒时也举起了酒杯。但他反而品起了酒。卓东来说过,这酒不似烧刀子,那般烈酒是要吞、要倒,才能尝出那股子热辣不羁的劲儿;而葡萄酒则是要呷一口在嘴中细细咀嚼,舌尖的甘甜卷到舌侧便成了酸甜,而滑入舌根时又变成了微苦。卓东来说这便是葡萄酒独一无二的味道,似甜似苦,似醒似醉。司马超群此时觉得自己鼻尖似乎萦绕着一缕酒香,配上卓东来隐在蒸气后的肌肤便酿成了比烧刀子还烈的东西,烧的他身体发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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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纠结于要不要给卓爷一根好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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