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在打游戏,快废了
*角色粉,对cp无zqsg

【DIS】VOID[CORVO/OUTSIDER]

“你见过他了吗?那个英俊的男人。哦,就是他。The Outsider。

他答应会给我一个奖励,就在我完成我最后一个任务后。

——啊啊,妈妈不要拽我的领子了,你看看我的头发飘逸吗?

他会娶我,就在Void里,多浪漫呀。

你看见他那深邃的黑眼睛和那苍白的肌肤了吗……”

 

Corvo愣了下,迷惑地看向那个眨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女孩。他太过出神了以至于连Emily的呼唤也没有听见,而直到对方不得不提高声音并拽着他的袖子,Corvo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Corvo你还好吗?”Emily担忧地看着男人,抬起小手就像Jessamine曾经对他做过的一样,小心翼翼地握紧他的手,“你在发呆,”女孩嘟起了嘴,“并且我喊了两声你都没反应。”

“嗯,我——我很好。让你担心了亲爱的。”他微笑着,轻轻捏了捏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她就像她妈妈一样温柔细腻。Emily还是有些担心,然而她的注意力马上被手心传来的异样感吸引了。那个烙印在发光,在烛焰的照耀下泛着层柔和的金光。Emily惊呼一声,而Corvo也有些吃惊地瞪着他左手手背。

“Corvo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戳了戳发着光的图案,小心翼翼地,并且在手指碰到时迅速抽回。她嘟起了嘴,把自己变红的指尖举到Corvo眼前摆了摆,“好烫唔……”

“抱歉Emily……”Corvo从口袋里翻出一瓶软膏,挖了点抹在女孩娇嫩的肌肤上。他熟练地安慰着她,虽然他知道Emily多半是在撒娇。小公主很坚强,甚至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都还能保持冷静。他低头吻了吻Emily的额头,在对方被自己稀疏的胡渣蹭得咯咯轻笑时,Corvo感到一股暖流淌过他心尖。和Jessamine一样,一瞬间就能安抚他焦躁的情绪。他的鼻尖在Emily柔软的发间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一丝细微的叹息逃出他微颤的双唇。——Outsider,Outsider……那个疯癫老女人的话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无法抑制地一遍遍想着她对他讲述的那些关于那男人——或是神祇——的句子。他还依稀记得,当她说起Outsider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灰白的眼睛仿佛闪着光。他像是吃了从垃圾箱里翻出来的腐烂水果一样,胃部微微拧着,然而却什么话都吐不出。

他当然见过那个家伙。乌黑的短发黑耀的双眼,冰冷的笑容在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虚空之中。然而为什么他就没有获得那神祇的什么奖励?除了这个神奇的标记,Outsider就只是一直对他说,我会注视你。——谁会想要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自己啊。

 

“——Corvo?C-O-R-V-O-”

“……嗯,嗯……嗯?什么?怎么了?”

他再一次因为Outsider出了神。Emily不满地撅了撅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轻声嘟囔了几句。“好吧,我睡了。Corvo,晚安。”她在对方粗糙的脸上轻轻亲了口,站起身朝她的小床走去。Corvo道了声晚安后转身吹灭了书桌上的烛火,继而跳上没有玻璃的窗户。

 

Corvo有些不甘心,或是其他什么的。总之老奶奶那副仿佛在向他炫耀一般的姿态令Corvo感到一阵阵反胃。——既然那家伙一直说他有趣,比任何他标记过的人都有趣,那他为什么不能像Outsider索要什么呢?比如像是……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在发热,发烫,甚至伴随着灼伤。随着标记发出更耀眼的金光,他感觉源源不断的能量从手背处涌出。那估计还分泌出了肾上腺素,Corvo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热血沸腾了。他嘶声喘了口气,在一道蓝光中冲进他的卧室。

他猜这应该是Outsider——那个好像无所事事又对人类充满好奇心的神。Corvo在关上铁门时就扯掉了他的大衣,他的靴子在离床几步远时被踹到了一边。冷静冷静,他需要控制自己——因为他几乎要——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Corvo除了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完成之外,他因疲倦而变得迟缓的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他的全身上下就已经被种强烈又可怕的感觉所死死缠绕住。

 

他找到了那颗机械心脏,而如他所料,机械心脏在他伸出左手时突然剧烈跳动,几乎和他此时的心脏跳着同一频率。这下Corvo能确认了。他用力吞了口唾沫,将自己塞进潮湿的被子中。为了救Emily他已经快两天没阖眼,Corvo的脑子不断发出立刻入睡的指令,然而——不不可以,该死的你现在竟然想着自慰!

 

还好,他还有催眠箭。Corvo抽出一支催眠箭,倒出适当的剂量与水搅和了一下,昂头灌下。他知道,当他醒来时脑袋一定不会好受。但不论怎么样他都得先压下那股在他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等待药效发作的那段时间里,Corvo第一次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汗水滚过额头的触感被放大了几十倍,平时还能忍耐的微痒而此时就像是在用火烙用力碾过脸颊,灼痛中又夹杂着颤栗与快感,呜咽声从枕头里闷闷传来。他的腰无意识地来回摆动,蹭着床铺,烫的发疼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向腰下伸去——群星保佑,就在他碰到裸露的肚皮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困意像是几十米高的海浪一样,一下就拍晕了他。所有感觉都在那一刻从他身体里流出,蒸发。他在黑暗填满他身周时终于大大舒了口气。

 

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或许是两小时也或许很久。意外的是,他清醒时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反而十分神清气爽就好像什么事都发生过一样。他低头查看他的左手手背,昨天这沸腾的小混蛋终于安静了下来,乖乖待在那奇异的黑色图案下。Corvo嘴角扬起一丝愉悦的笑,找到他的靴子穿上,接着打算下楼让女仆帮他洗一洗他的大衣。恸哭者的脏血以及政治走狗们的血都沾染在黑色的布料上,他并不喜欢那些东西。Emily也一定不会喜欢的。

他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公主,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温暖的微笑——然而在打开门的那一瞬,在看清眼前的场景不是幻觉时,Corvo的嘴角迅速抽了抽,一个愚蠢的表情凝固在他脸上。

 

好吧,又是Outsider。

 

Void里弥漫着飘渺的雾,一些石块像是不受到重力的约束一样,漂浮在空中。

纵使Corvo心里承受能力比别人大一点,他还是个人类。当他看见这幅奇幻的场景时,还是呆愣了几秒——手中还握着门把和大衣。他当然知道这一切是出自谁手,而他也隐约能猜到那神祇此次找他的原因。同样,他也有些“小问题”要问Outsider。

于是Corvo扔下了手中的大衣,走进了那块虚无之地。门在他踏入一脚时突然消失于他身后的一片虚空,Corvo回头望了望,而只能在一望无际的云层中隐约瞄见什么蓝色的庞然大物。像是鲸,但又不像是鲸。他从未见过有如此巨大的……

 

“又见面了,我亲爱的Corvo。”

 

Outsider的声音那么近。Corvo下意识地在听见那个神唤他时回头,而近在咫尺的黑耀眼珠吓得他猛地退后一大步。Corvo在发现自己已经一脚踩空时惊恐地伸出左手想要抓住前方,然而那个神早就消失了——他几乎就要以为Outsider想要看他摔下悬崖时的绝望表情,毕竟那家伙的兴趣不就是观看玩弄人类的痛苦吗。可是他错了。他的背撞上一个结实的身躯,接着他僵在空中的手被一只冰冷又细腻的掌心环住腕部。他听见神的声音缓缓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一贯的优雅与歌剧似的腔调,但又是那么疏远。就仿佛是笼罩着他的一片灰色苍穹。

“Corvo,你不应该像这样惊慌,虽然看你冷静的脸上出现惊诧之色也的确十分有趣。”那个神的每一个小小的上扬音都像枚投入Corvo身体里的小石子,激起一层涟漪。Corvo的喉结动了动,悄悄吞下一口唾沫,闷声对背后的家伙嘟囔了一句:“所以你是故意的。”

神笑了笑,愉悦的震动沿着他的脊髓传达到头颅,伴随着一段小小的,但是却令Corvo猛地反应过来的颤栗。他想起自己的一只脚还悬在空中,而整个身子又都靠在Outsider的怀抱里。一片红潮迅速掠过Corvo的脸颊,他借着摸胡渣的动作遮了遮他的脸,同时收回脚,离开了对方。“你把我带到Void里干什么?你又要说什么关于你的记号或是符文或是你的追随者有多狂热?”他说,转身仰望那个浮在空中的神。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包含了一些不曾有过的不耐与抱怨。

Outsider注视着他,缓缓降落到地上。Corvo这才发现这个神……比他想象中要来的瘦一点,矮一点,但并不消瘦。这从刚才那个宽阔的怀抱中就能看出——呃……Corvo皱了皱眉,十分迅速的。他确信Outsider发现了这个细微的面部表情,但对方并没有说什么。或许是他——或是它——根本不认为他们刚才的姿势有多暧昧。Outsider毫无血色的唇边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Corvo突然感到一丝悸动快速撩拨了下他沉寂已久的心——

 

“不是我来找你。是你的心在渴望我。”

 

——什么?

 

如果这还不算是某种暧昧的暗示,那么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从这个高雅英俊的神口中说出的话要来的更诱惑人心的呢。至少Corvo在听见Outsider这样说的一瞬间,如此理解着。他在渴望什么?他会渴望什么?一个符文?一个新的印记?一个Outsider的承诺就像是他曾经给予给疯奶奶的奖励?让他的生活变得更自在点?——或是,他在渴望这个神?

Corvo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不,不……我对你没有任何渴望。”他听见一个低沉迟疑的声音从自己突然变得混沌的脑袋中挤出,而又像是自己的声音。他不确定他有没有说出这句话,但从Outsider又扩大一点的笑容来看——Corvo躲开了Outsider那双仿佛能洞彻一切的眼睛。——他在某一刹那间,突然十分想看看这双乌黑眼珠如果蒙上了一片水汽,会不会像葡萄那样湿漉漉的,并且只要他轻轻一吮就能尝到满嘴的甘甜。他想看看到那个时候这家伙还能不能像这样优雅自如,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睛里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黑得纯粹。他想要……

那感觉就像是他真的在渴望。渴望这个神。

 

Outsider注视着Corvo,没有错过这个人类脸上任何一丝变化。十分有趣啊……神不知道自己脸上那个不自主翘起的弧度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微笑”,但它知道,此时此刻这个人类带给他它的乐趣比之前任何一个被印上它标记的人都要多。亲爱的Corvo,不要让这一切的变得无聊啊。

 

Corvo最后还能用理智控制住的事情,就是短促地吸了一口,然后对上Outsider仿佛正闪着光的眼睛。

他说:“那么,也给我一个奖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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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好垃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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